盘和林:从贾跃亭破产看中国个人破产制度设计

财经专栏作家潘和林

10月11日,据接近贾跃亭债权人的消息来源称,贾跃亭自愿向美国法院申请个人破产重组。贾月亭提出的个人破产重整计划实质上是债务人和债权人就债务关系达成的协议。一旦协议生效,债务人可以暂时摆脱沉重的债务负担,以便东山再起。另一方面,债权人可以交换公司中更大的发言权。如果公司能够从废墟中重生,债权人将在未来获得更大的利益。

同样,就在浙江省温州市贾月亭申请个人破产重组的前两天,10月9日报道了全国首例个人债务集中清算案件,该案件具有个人破产的实质性功能和同等程序。本案中,债务人蔡某是温州一家破产企业的股东,对该破产企业214万元以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然而,蔡志勇没有偿还债务的能力,最终蔡志勇提出的在18个月内以1.5%的利率(即32000元)偿还债务的建议得到了法院的批准。

同时,蔡承诺,如果家庭年收入超过12万元,超额部分的50%将在计划实施之日起六年内用于清偿所有债权人的未偿债务。参加表决的四名债权人还同意为债务人保留必要的生活费用和医疗费用,自愿放弃对其剩余债务的追索权,并同意债务人在清算计划完成之日起三年后可以恢复其个人信用。

不难发现贾跃亭的个人破产重组与蔡志勇的个人破产相似,即双方承担的债务主要是由公司破产和股东连带责任造成的。然而,这两种解决方案是不同的。如果在美国法律框架下,贾跃亭的计划属于个人破产重组,而蔡志勇的计划属于个人破产清算。

7月初,包括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在内的13个部委发布了一份文件,要求促进和建立中国的个人破产制度。哪种方法更有参考意义?事实上,在美国破产制度中,美国《破产法》第7章中的“清算”、第11章中的“重组”和第13章中的“自然人还款计划”基本上涵盖了个人和企业可能的破产情况,对应于不同的破产程序。例如,保留财产的消费者可以选择更多的第13章来安排债务重组,而个人财产较少和偿付能力较低的消费者可以选择更多的第7章清算程序。

因此,在设计我国个人破产制度时,应该充分考虑我国社会发展的现状。从破产程序的角度来看,美国的三种破产程序可以借鉴,在实践中也可以有新的形式。

更重要的是设计一个可靠有效的保障机制。例如,构建个人信用机制,即如何建立个人信用档案,使个人破产程序能够通过信用惩罚机制得到合理、诚信的运用。还有财产申报和登记制度,这使得在个人破产程序中搜查债务人的财产变得容易。以及社会保障制度,如何对破产债务人进行社会救济。最后,完善破产犯罪制度,使破产欺诈受到应有的惩罚,并承担一定的不利后果。

目前,我国个人破产法仍然缺失,蔡志勇的个人破产是一次有益的尝试,为进一步推进个人破产制度的完善提供了实践经验。同时,应广泛借鉴其他国家的经验,在实践中考虑我国的不同情况,设计出最符合我国当前社会发展状况和文化传统的个人破产制度。

这篇文章来源于《时代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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